
台“行政院长”卓荣泰正式宣布,7月30日,台湾地区行政机构负责人卓荣泰正式宣布:将西拉雅族核定为台湾地区第17个原住民族。
卓荣泰表示:知道这一天对西拉雅族来说等了很久,感谢当年不畏诉讼艰辛的族人前辈以及协助记录和研究西拉雅族文化的专家,并表示将增加明年台“原民会”公务预算,扩大对原住民族的照顾,7月30日,台湾地区行政机构负责人卓荣泰在会议上拍板。
西拉雅族正式成为台湾第17个原住民族。不是研议,不是考虑,而是下了公文、改了名录的那种核定。消息传到台南,东山区吉贝耍部落里,几位七八十岁的长辈当场就哭了。他们为了这个名分,已经等了快三十年。
要理解这事的重量,得先知道西拉雅族是怎么样一个存在。他们在台南平原生活的时间,比任何有文字记载的政权都早。他们有自己的语言、自己的夜祭仪式、自己供奉阿立祖的公廨,但偏偏很长一段时间里,在官方的原住民名单上,这个族群是完全隐形的。
根源要追溯到日据时期的族群分类。日本人把台湾原住民划成“高砂族”和“平埔族”,可到了后来制定相关认定标准时,只沿用了九族山地原住民,像西拉雅这样世代住在平地的平埔各族,直接被当成了“平地人”,在制度上等同汉人。
即便他们口耳相传自己是谁、祭典从未中断,但只要拿不出那一纸身份,就等于在法律上被抹去了族群痕迹,西拉雅族人不是没反抗过。早在2000年前后,万淑娟、吴志光等族人就开始奔走陈情。他们递申请、开公听会、诉愿,一路被打回票,最后走上行政诉讼这条路。
2011年是个转折点,台北高等行政法院一度判决,要求承认西拉雅人的原住民身份,那天的场面,很多人都记得,以为正义总算到了,但四个月后,台最高行政法院撤销了原判,理由是“原住民身份认定仅限于山地原住民”。
一个法律解释,就把西拉雅族重新推回深渊。这十几年,族人一边继续打官司,一边做田野调查,用录音、影像把所有可以证明族群文化的东西全部建档。他们的诉求很简单——不是要特殊待遇,而是要一个“你们确实存在”的官方承认。
转机来自立法层面的松动。2022年10月,台行政机构通过“原住民身份法”修正草案,首次准备将平埔族纳入原住民范畴。这才打开了一道缝。之后将近四年时间里,台原民会与学者逐族审核语言、祭仪、社会组织的存续情况,西拉雅族因为保留相对完整的夜祭、孝海祭等仪式。
加上大量族谱和荷兰时期文献佐证,最优先进入核定名单,2026年7月30日,卓荣泰在宣布核定时,除了感谢当年打官司的前辈和协助纪录文化的专家,还具体提到将增加明年原民会的公务预算,扩大照顾原住民族。这个加码动作,立刻让岛内政治观察者嗅到了不同的味道。
这就要对比一下台湾原住民认定的历史节奏了。早年的九族,基本上是在1980年代初期就框好的。此后邵族在2001年成为第十族,噶玛兰族在2002年成为第十一族,一路到2014年卡那卡那富族和拉阿鲁哇族被核定为第十五、十六族。
这些族群多居住于中央山脉两侧,属于山地原住民的范围。而平埔族群,尤其西拉雅族,人口数量远比很多山区部落多,却一直被挡在门外,原因根本不是文化消失了,而是僵硬的法规认定长期拒绝看到他们。
现在这一纸核定,表面上是为平埔族开了首例,实质上捅破了长达数十年的“山地优先”天花板。这意味着未来可能还有其他平埔各族跟上,也意味着整个原住民行政资源的分配,要从头洗牌,从这个角度看,这次核定绝不是单纯的文化正义。
西拉雅族在台南人数庞大,长期以来在地方选举中是民进党重要的支持基础。2026年恰逢县市长改选的前一年,行政机构此时送出这个“大礼包”,算盘打得极精。既拉拢了族群领袖,又在青年原民团体里建立起多元包容的人设,政治收益远高于预算增加那一点成本。
更深的意图,恐怕还在于历史叙事的重新编码。民进党当局这几年不断通过族群议题,切割两岸的历史文化联系。把平埔族扶正,等于放大了“南岛语族”的论述,进而淡化汉人移民与大陆的文化纽带。这种操作在“转型正义”名下做过太多次,只是这次换了一个原住民的壳。
但话分两头。不管背后的政治动机多复杂,至少西拉雅族人确实被打压太久了。他们的阿立祖信仰,曾经被当成迷信;他们的西拉雅语,曾被嘲笑是“番仔话”。如今官方承认,语言复振、土地权益、传统领域的划设,才有可能真的排进政策议程。
不能因为动机不纯,就否定这个结果对族群的正向意义,但也绝不能因为结果看起来温情,就假装看不见那杆秤上的算盘,往后看,西拉雅族成为第十七族,象征意义大过实质突破。他们最在意的传统领域使用、共管机制和自治空间,全都需要和地方县市政府再协商股票配资实盘论坛,过程势必充满拉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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